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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华诗选:我们把妈妈种在地里了 地里却长不出妈妈来?凤凰诗刊

发布时间:2019-04-27 06:11 来源:未知 编辑:admin

  王晓华,笔名阿华,山东威海人。诗歌作品散见《人民文学》《诗刊》《山花》等,有诗歌作品入选各种诗歌选本,著有诗集《往事温柔》《风吹浮世》《我们的美人时代》(与徐颖田暖合出)。参加诗刊社第二十五届青春诗会。

  有人说,四十岁以后还在写诗的人才称得上真正的诗人。阿华当属此列。中年的阿华像是历尽了沧桑,像是看透了红尘,却又不得不入世,不得不面对世俗的压力,不得不“和这个世界和解”,所以她的诗又敷上了一种低沉压抑的“个人气质”:一方面,她要与“粗砺的生活”死磕,另一方面,她又无法回避内心的“暗疾和伤痛”,她像居于不适之地的外乡人,既厌恶浮世的喧嚣,又无法肃清满身的浮尘。诗人阿华和“钉钉子,拧螺丝”的王晓华由此构成了互相掣肘的矛盾体,当她写诗时,要求的是“我,就是我自己的千山万水”,“自己做自己人生的衣钵”,当她落入“低处的生活”,却不得不“屈辱地活”,“和满地落叶一起/做人世的俘虏”。深受“浮世”之累的阿华变得“小心翼翼”、“毫无办法”,害怕“一事无成”、“死于浪漫”,所以,她的诗大体倾注了两大主题:受难——救赎。曾经剑拔弩张的阿华也化身为无奈的“挽歌者”——“这个挽歌者,胸腔里/有执迷,沧桑,归宿与轮回”。

  我们看到,阿华的人生可以简单概括为“工作,生活,写诗”——“长大,经历,伤痛”。她的诗里布满了孤独、迟缓、艰难、无力、伤痛、泪水、溃败、惶恐、沮丧、虚无、凄凉、憔悴、残缺……这样一些阴性(负面)的词汇,她再也不会以强硬的句式说出“我决定这样飞翔”、“我不是一个容器”,而是说:“我不能选择……”,“你无力在人间芬芳/就只能让自己死掉”,“我的人生,全是迷茫/不知道,路在哪里拐弯”,“每一个人都有/自己渺小盲目的命运,不必去嘲笑别人”,“我们活着,忍耐,克制/除了心存几分混沌,还要有/几分无赖”……你会发现,中年的阿华根本没有摆脱“成长”的烦恼,反而愈发惆怅、落寞,她的生命好像并未因岁月的涤荡变得辽远阔大,倒是堆滞了无尽的气馁和妥协,所以她的许多诗仅看题目——如《这是忧伤》、《悲伤练习曲》、《麻雀悲歌》、《惘然记》、《孤独之书》、《跛足之年》、《迷茫帖》、《焦虑之诗》——就很沉重,至于弥漫在诗里的“失去理智的忧愁”更是挥之不散,那种无法控制的“哑巴一样的悲伤”几乎成了阿华的通用标签。所以我才说,阿华饲养了一种趋于绝望的受难情结,她不断地“以缺席,退让,沉默/来获得狗尾续貂的忧伤”,她把悲哀放大成了无边的诗意,把痛苦营造成了恍惚沉郁的诗歌美学。这样说来阿华极像一个抑郁质的人,她敏感、脆弱、悲观,甚至厌世,无法像诗一样生活,只能像低音提琴一样呜咽着写诗。

  具体到这一组以《迷魂术》为题的新作,更可体会阿华的“深到骨子里的厌倦”和深藏在骨缝里的悲伤。她说:“与生俱来的悲伤感,一定是人的宿命”,“我可以尽兴地描写幸福/但拿悲伤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”。所以她把悲伤感当成了一个诗学视角,由此关照人世,悲悯众生,也由此自怜、自救。尽管阿华也常抱怨自己只是一个市井俗人,然而诗又把她推向了“内心的浩大”,让她掌握了一种可以出生入死、死去活来的“迷魂术”。必须注意她的写法:她喜欢通过累加、类比、递近的方式,剥茧抽丝,层层深入,直至笔锋旁逸,一剑封喉。比如《松诺的困惑》这首诗,写的是两个孩子童话式的“天问”(天真之问),他们从葡萄问到蝴蝶、甲壳虫,又从甲壳虫问到玉米、大豆,它们来自何方、去向何处?为什么种到地里的玉米、大豆能够重生,“我们把妈妈种在地里了/地里却长不出妈妈来?”而最后诗人并未续写这一童话,反而一语道破天机:“很多的植物和昆虫,过完秋天就死了/我们第二年见到的,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一个”。她以成年的冷静颠覆了孩子的诗意,同时切断了自己的后路,这首诗当然也没办法再写下去。阿华写诗多用比兴,由此物及彼物,从他人到自己。《已经停不下来了》即是先写梨树——麻雀,又写和尚——我,四者都有相似的动态,但是我的“停不下来”却是被动的、无奈的,甚至是自毁式的:“像一台行驶在大地上的推土机/一点点地碾碎自己的快乐和梦想”。就是这样,阿华总是将诗写到肠断,写到心碎,她从抒情对象那里获取的不是向上的动力,而是向下的重压——她挑衅似地与世人分开,与世事为敌,甘愿把自己投入苦痛的深渊。所以她的诗有如天外飞来的陨石,她不要光焰耀目,只要轰然坠地,撞出一声重重的绝响。正因如此,读阿华的诗不免会沉闷,会颓丧,会不知所措,顺着她的指向,只能从白天走向黑夜,不可能从黑夜走向黎明。阿华决然地把自己放逐到黑暗之中,并且闭上了眼睛,她把诗歌当作黑色的灯笼,只是为了用黑暗映出更不堪的黑暗。

  苏珊·桑塔格曾以“土星气质”来定义本雅明、波德莱尔、普鲁斯特、卡夫卡那样一帮外柔内刚的写作者——阿华何尝不是?我看她也是来自土星的诗人,有着土星式的阴郁、重负、迟钝和犹疑,有着“将世界拖进其漩涡中心的孤独”,她抱残守缺,不求闻达,钟爱“失败的纯洁和美丽”,她在诗里隐遁修行,在诗里涅槃更生。尽管她一再说“这凉薄的人生/是孤寂,也是糜烂”,“我从来就惧怕真正的生活”,“活着,有什么意思!有什么意思!”却也并未真的甘于下沉、陨落,因为她的诗里一直是万物生长(看她写了那么多的花草树木,单是名字,就足够诗意),在山穷水尽的时候,她也会“走小路,去一另面坡地看苔藓的绿”,并且相信“一定有更珍贵的东西,还在这世上”。所以我们看到了阿华的阴阳两面:一面是“失败的卷心菜”,一面是“作为一棵树的幸福”。她集悲观和达观于一身:一边是超度,一边是寂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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